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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捷」對話

(跟她會面的次數不下數十次, 今次適逢她於香港書展2012剛出版了新書《人生如若初見》, 主編覺得又是機會約她聚餐, 也讓讀者們一窺她文章背後的故事及想法 。)

紳揆:文捷, 妳結婚了嗎?  很多讀者看妳經常獨自遊歷, 都猜妳是未婚的。

文捷:哈哈, 謝謝你問我這麼年青的問題。我是早婚生子, 先結婚才進大學的, 又很快便懷孕了! 懷著孩子上學是最幸福的, 如果我提倡這個的話好像很離經叛道吧! 但既然人世間大部分的「經」和「道」都是男人定的, 我「離」和「叛」一點點也無妨。 先生就是那個「百彈齋主」, 常把我從雲端拉下來, 使我不致於太自負和虛無。他是一個很有才華、見解獨特的人, 又給我很大的自由度。

紳揆:妳投稿和寫作的歷程如何?

文捷:我最初投稿是寫視評, 讀預科時穿著水手裝校服到上環新街那家昏暗的報社拿稿費。 但我不常寫, 都是順手捻來, 靈感來了才寫(到現在也是)。在巴黎當窮學生時也曾寫過一些書評、散文和劣詩投稿到《歐洲日報》, 幸運地無論在香港或巴黎我的稿件從未被投籃。

紳揆:寫作是否妳的最強項?

文捷:當然不是! 我在家政方面的天分最高, 天分就是: 一看即通、一學即懂, 不用努力, 只要有興趣(我比較愛說「心近」), 便能成為高材生。家政包括中西式烹飪、編織、刺繡、縫紉、做布偶等, 我在長洲上的那家中學稱家政科為Domestic Science (其他學校叫 Home Economics), 這可說是我唯一的理科強項吧! 可惜的是中五要準備會考, 學校停教這些「閒科」, 未能持續, 會考完又是要走「到市區讀預科」和「考大學」的路, 這也許是香港的教育環境出不了一個像 Martha Stewart 那樣成功的生活藝術家的原因。我的家政手藝有多強? 我是挺輕鬆地只花了三天便為自己設計和縫製好一件既漂亮又清雅的婚紗! 離開巴黎前我將嫁衣連同其他舊衣服送往救世軍, 有時候想, 誰有福氣穿上它?

紳揆:如何最貼切地形容妳?

文捷:到目前為止有兩個人看得我最準, 一是我在《書緣》提過的只有小學程度的愛閱讀之人, 她說我是大膽得來又知道自己在做甚麼。二是巴黎大學的越南同學, 她說我看起來很聰明精明, 令人不敢打我的壞主意, 生怕被我識穿。其實認識我的人都知我沒有機心和懶於計算, 是典型的「鱷魚頭、老襯底」。我形容自己是一個獨立得有點兒過分的人。

紳揆:妳感到自己離群嗎?

文捷:是嗎? 我患有耳鳴, 如不是專心工作、閱讀或思想時, 左耳會聽到萬蟬齊鳴, 我只是怕嘈吵, 愛獨自躅行(balader en solo), 希望能在無邊的大地晃蕩(wandering in the middle of nowhere)… 所以做男仔比較方便。中二時鄰座的男同學愛在深夜獨自往墳場捉金絲貓(一種昆蟲), 我比他入世得多了!

紳揆:妳最仰慕的作家是誰?

文捷:最仰慕是法國哲學家盧梭 Jean-Jacques ROUSSEAU, 在巴黎大學上一年級時他的《論人類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礎》是必修科, 這本書對許多法國人來說也很艱澀。聽師兄師姐說這一科是用來「坑人」的, 我很努力, 取得不錯的成績。學習他的論作, 對於年青混沌的我, 就像腦袋裏的智慧之門被打開了。盧梭是啓蒙時期的思想家、哲學家、文學家、教育家和音樂家(簡譜就是他發明的), 對自由民主、社會發展、教育理念等有開創性的想法, 他的思想更催生了法國大革命, 法國人稱他為「自由的奠基人」。最近常憶起一位故人, 想著他的命運像是「時代的錯配」; 又想著陳奕迅在《1874》裏唱的「是否今生原定陪我來,卻去了錯誤時代?」盧梭當然沒有去了錯誤時代, 錯的是我。

紳揆:在《夢想的退休城市(1)》中妳提到在諾曼第上的默書課, 「是《包法利夫人》中非常艱澀的、愛瑪服毒自盡的一段。我們初到貴境, 當然是全軍覆沒。 到老師揭盅時, 我們才恍然而悟: 寫作, 原來應該是這樣的! 」寫作應該是怎樣的?

文捷:福樓拜在這一段短文裏, 仔細地描述了愛瑪臨終前的一刻, 讀者像親歷其境, 看到愛瑪急速喘氣時起伏的胸部、突出的眼球、張開的瞳孔,她的整個舌頭從嘴裏飛伸出來時的恐怖狀態。寫作有很多盲點, 通常我們寫的是所看所想, 但福樓拜加進很多不同的聲音, 我們像聽到她靈魂離開軀殼時那撕裂的聲音, 像她一樣聽到了外面走廊傳來的沉重的木屐聲、沙啞的歌聲 …, 非常立體。所以我在最後的一段也加進了「空氣中的海水味、漁販的叫賣聲」。 法國人對五官感覺特別敏感, 像上海世博會法國館命名為「感性城市」, 有一個角落是讓參觀者用鼻子去嗅嗅各種美好的氣味, 有凡爾賽的玫瑰花香, 也有法國糕餅店剛出爐的奶油麵包卷的味道, 使我印象難忘。

紳揆:在《綠與灰的奏鳴曲》中: 「如果說《都柏林人》的主題是麻痺過後的頓悟, 對於我, 好像是要回顧過去數十年的麻痺狀態和凝住看完書那刻的頓悟。它更完完全全地顛覆了我的一個寫作計劃。」是甚麼寫作計劃?

文捷:我在國內工作了好幾年, 但就算是與我很親密的同事朋友們, 也不太瞭解我們那一代在殖民教育長大的情況, 還猜我出身富裕家庭! 所以我想寫小島上的一些人和事, 那些堅強的女性, 面對貧窮、病夫、懦夫、喪夫等如何熬過去的故事。 我也想寫自己身邊的一些瑣碎事, 中學是全英語教育, 同學們遇到有什麼困難? 我們上的課對成長有什麼影響?  特別是以我一個住板間房的小女孩初踏進家政室那一刻的震撼, 那是一個偌大的、設備齊全的英式大廚房, 我從未見過的座地式電焗爐、攪拌器、爐具、各種新式的烹飪用具和器皿、衣車、其他做家政用到的玩意, 全都是四人一組一套。我還記得第一次做蛋糕, 是一個很簡單的, 叫 Victoria Sandwich, 在兩層蛋糕中間塗些果醬, 餅面撒些糖霜在有蕾絲花紋的紙上。那新鮮出爐蛋糕的香味, 掀開花紋紙後整個蛋糕的漂亮形象, 我彷彿現在還能嗅到、看到。我捧著蛋糕回家(我們竟然可以一人做一個), 小心翼翼地走上那些骯髒的唐樓木梯級, 生怕跌了它, 媽媽便嚐不到我生平做的第一個蛋糕的景象, 我還瀝瀝在目。我好像是享受了殖民教育帶來的所有好處, 它塑造了我美好的一面, 令我有機會找到好的工作, 就算是學習法文這樣困難的外語我也能過渡, 懂得英語和法語使我在異鄉生活、工作或旅途上比較順遂, 思想更容易與外界接軌。但看了《都柏林人》, 我需要反思一切, 梳理思緒: 我們失去了甚麼? 我不想在這裏說得太沉重, 簡而言之, 是我們失去了建立國家觀念的機會, 錯過了兩個偉大的文學體系: 俄國文學和愛爾蘭文學。我比較幸運, 小時候便從粵曲中欣賞到中文的優美, 如「沈腰、潘鬢、消磨」便烙印在小小的心靈上, 接受英式教育也沒有遺忘中文, 但整個社會以英文主導, 中國語文、中國歷史和中國文學備受忽略, 最弔詭的是中史科在回歸後更漸被淘汰!

紳揆:書中那些是真實人物?  哪些是創作的?

文捷:很高興出版商將我的作品列為「旅遊文學」, 我可以發揮想像, 加點文學性, 走出純遊記的框框。書中大部分是真實人物, 只有數個是創作的。 當讀者的想像馳騁於真實與創作人物之間時, 應該不難猜到。

紳揆:網上投稿與出書有哪些分別?

文捷:網上投稿自由得多, 也沒有壓力。出版一本書的過程很漫長, 單校對和編輯就用了幾個月, 仍有一些錯! 因版權問題, 不可以用網上下載的圖片, 要找配對的相片。網上寫作也不需那麼嚴謹, 可以比較口語化, 像「咕喱」, 書中便要用「苦力」, 香港人都知道「咕喱」比較傳神, 而且我在同一段也提到了「老苦力」, 前面用「苦力」就很乏味了。這個藝術網站的讀者中文水平高, 我可以寫得比較自由, 故意刪除了很多對話中的引號, 但一般大眾可能看不懂, 所以書中有很多引號, 這是我十分討厭的, 也與我的性格不符。我的編輯團隊給我很多寶貴的意見, 合作非常愉快。最大的困難是找出版商吧, 自資出書要面對無理的批評和屈辱, 令人沮喪。 曾有出版商說我扮男仔寫作是欺騙讀者, 要我全改為女性的「我」, 又要求我依遊記、書評、文學等來分類, 那又與我想讀者知道我從第一篇到最後一篇的思想流轉相違背, 我當然不肯。管理工作非常看重流程、規範和守則, 我不想在工餘時的寫作興致還要受那麼多的框框束縛。最終談不攏, 我也乘機借「自序」發發脾氣, 「變得很低很低,低到塵埃裡」便是形容我與那位出版商之間的不對等地位。當然張愛玲之所以為張愛玲, 就在下一句: 「但她心裏是歡喜的,從塵埃裏開出花來。」現在這家出版社對我沒有要求, 很尊重我那隨心的文筆和性格, 令我感動。

紳揆:怎樣才能成為一個自給自足的作家? (給年青人一些鼓勵)

文捷:我還未能以寫作自給自足, 不知怎樣回答你。 我一向認為藝術是「七分感情、三分技術」, 只要有真摯的感情、獨特的觀點, 讀者是不會介意作者的青澀文筆。 選材是學問, 坊間頗多無聊題材, 我估計要讀者真金白銀拿錢出來買書的機會很小(所以我在港打書釘為多) 。 那三分技術都是靠閱讀, 只讀優秀的或經典作品, 寫出來的文章便不會太差。 至於自資出書, 要有足夠的預算, 因為除編輯、校對和排版等製作費外, 還要加上印刷、出版和存倉等費用, 而很多宣傳都要付費的。 某大作家說的幾千元可以出書, 不可盡信, 因為以他的層次出版商會排隊邀請他! 要捍衛那點點的創作自由, 賺錢的問題更加不要去想, 我當投資是「已出之物」, 也不去問銷售情况, 只當作是人生中的一個project。 自給自足的不二法門就是努力工作, 我出書後感到比較踏實, 更加努力工作, 畢竟寫作不可以維生, 甚至糊口 ! 我希望有志於寫作的年青人, 能堅定意志, 從塵埃裏開出花來!

紳揆:臺灣某大書店剛落戶香港, 妳覺得它會像在臺灣一樣成功嗎? 兩地的人在閱讀文化上有何分別? 

文捷:那書店離我家頗遠, 我還未到過, 未敢評論, 但我看到其他書店的顧客明顯地少了很多。我希望它在推廣閱讀風氣之餘, 亦能顧及本地創作, 因為在香港做一個作家, 太悲劇了!  如果香港還有所謂閱讀文化, 都是一些有心人的最後堡壘吧! 我在公共交通上看見的乘客, 都是在玩手機遊戲, 或是看免費報紙。 只有最近一次坐火車時, 一位年輕人在紅磡站上車, 坐在我隔鄰, 他很自然地從背包拿出一本書聚精會神地閱讀, 我瞄一瞄書名, 竟是《杜牧詩選》!  他的光芒彷彿照亮了整個車廂。如果他是理工大學的學生, 就更「神」了!

紳揆:妳在蘭州時有甚麼特別的體驗?

文捷:先說我為甚麼要離開香港吧! 你也知道我每天是從早工作至晚上九時或十時的, 所以我習慣到太子大厦一家稍為高檔的快餐店歎早餐, 讓自己抖擻精神迎接一天的工作。 但數年來我耳邊聽到的, 都是我聽不懂的四位數字, 令我煩躁(註: 我是2001年才知道「8號仔」代表甚麼, 送我《藍波詩集》的E說我真幸運) 。 我在想,這便是香港菁英們的唯一話題, 也是我離開的時候。  剛巧上司提議蘭州的內調, 我二話不說便答應了!  當然國內的工作方式與香港很不同, 最明顯的分別是國內的階級觀念十分重, 事事講求「對口單位」, 還有領導文化、飲酒文化…, 但既然這些「國情」我遲早要通曉的, 我也不介意早點學會。我學習到的層面和範圍都很廣, 可說是大開眼界!  週末時我最愛閑盪、走在黃河邊、或市區內的大街小巷, 瞭解民情。我看過舖滿白雪的蘭州兩岸, 將她與巴黎相比, 黃河雪景和塞納河雪景, 在我眼中一樣美、一樣寧靜。 我也看過一覺醒來小區停車場所有車頂都舖上一層黄沙, 那是深宵沙塵暴掠過的痕跡。 身在大西北, 當然不會錯過旅遊的機會, 我遊過青海湖、甘南的藏民區、拉布楞寺、桑科草原、敦煌的莫高窟、鳴沙山和月牙泉。印象最深刻的, 是從蘭州乘火車到嘉峪關的一段河西走廊, 左面是白雪皚皚的祁連山脈, 右面是無際的戈壁沙漠。 身處這些流放之地, 可領略一己之渺小。 剛在網上看到一段美文, 正好借來一用: 「就算有那麼多浮華且浮躁的人,卻也有那麼一群人拋離世俗,走自己的道路,不去唯利是圖,不去爭先恐後,只做內心最真實的自己,與大自然融合,與心靈相守。」 作者用這麼出塵的文字來介紹樓上咖啡室, 這就是香港!

紳揆:妳如何看香港文壇未來的發展?

文捷:我不是專業作家, 沒有資格評論這麼嚴肅的問題, 待我借用董橋先生的話吧。當被問到香港在華文世界會不會比別的地方特別糟時, 他回答道:「不是特別糟, 而是特別叫人遺憾。她底子好, 有充分的條件, 很多人都懂外文, 先天條件很好。叫人遺憾的是還沒有一個人, 一個老師可以先感化一群學生, 去淘這樣可貴的資產。你有英文的底子, 你有那麼多的視窗給你看外面的東西, 你有最自由的資訊在裏面, 卻沒有真的好好用到。人家很多文字都看不到, 沒有那麼自由 …」 我看到的遺憾是整個社會以金錢掛帥, 充斥著八卦文化和即食文化, 大多數的人云亦云和非此即彼。文筆好的去了寫食評、寫石頭, 愛閱讀的被視為「扮嘢」、愛寫作的被看成是傻瓜(自資出書如我更是傻瓜中的大傻瓜), 令人窒息, 這也是我選擇與香港保持距離的主要原因。閱讀風氣不應是一年一度的, 要長期的培養和浸淫, 請看看我寫《書緣》的故事吧!  另外我很少在書局見到如「藝發局」等機構資助的書出售, 經過這些機構審批的作品, 應該有相當高水準吧, 是否題材太冷門書商不敢入貨?  唐滌生先生用「為才難鳴世」來形容, 最貼切不過。如何栽培和發展一批有才華的人, 是香港文壇當務之急。 黃貽興先生也提過一名老作家連修理電視機的錢都沒有, 只能送一本自己賣不出去的書來付費的真實情況, 那竟然是一名寫得很好, 對香港文學貢獻很大的作家!  香港就是缺乏讀者群, 去養活寫作這個行業。

紳揆:妳已懂「三文四語」, 還有最想學的外文嗎?

文捷:當然有! 我最想學的外文是阿拉伯文, 想去打開一戶窗, 瞭解一個新的世界, 夢想能看懂阿拉伯文的《可蘭經》。其實多年前有一個機會學的, 在巴黎我的直屬上司是一名空軍上校, 除母語外會說流利的英語和阿拉伯語, 他知道我想學, 說可以教我, 但我當時是忙於工作、家庭和學業, 未能騰空出來。這也是我人生遺憾之一。

紳揆:人人都說你大膽, 那些是妳最想做但仍未有勇氣做的事?  

文捷:一個人去唱K, 一個人去露營。在蘭州每個週末都到百貨公司的體育用品部, 看看和摸摸那些露營用的帳篷, 發夢。至於唱K, 應該很快會一個人去唱吧, 因為… 原來… 在我深圳同事們的眼中這只是件小事, 她們經常做的呢!哈哈!

紳揆:希望妳在唱K之餘也多投稿。

文捷:好的!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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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

文捷, 著名新晉作家, 出生及成長於香港南邊一小島──長洲。 求學之路迂迴, 初報法國國立美術學院, 但不得其門而入。 後轉而考入法國巴黎大學外文系, 二年級已被某國駐法大使館聘為全職翻譯秘書, 學業、工作、家庭三面兼顧。現於法資跨國企業做管理工作, 曾被調派蘭州近兩年, 現駐深圳。

外表文靜其實性好冒險, 興趣廣泛, 主要是閱讀和旅遊, 心繫文學與藝術。 剛巧朋友建立關於藝術的網站, 便順道投稿, 寫作興致竟一發不可收拾。卻沒有甚麼大志, 只願做香港文壇的一隻塘邊鶴。 著有散文集《人生如若初見》。

該書將於短時間內於臺灣銷售, 臺灣的讀者們可多加留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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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隨心至,心至藝成」一向是我們對藝術的看法及心得,藝術本身應當没有形式上的限制,只要用心感受,藝術其實存在於我們生活上每一個細節,藝術本身也應當不受天資所限,只要用心創造,每一個人其實都能造出值得欣賞的藝術品。藝術之所以能修心養性,便是這個道理,亦可說得上是每一個人文社會上最佳的教化工具之一。在此理念上,【紳揆】以網上形式出現並成為一個以藝術文化為主題的平台,希望藉以推廣藝術及多建立一個渠道讓有興趣人士發表其藝術作品。

取名「紳揆」,就是希望此平台能藉著藝術分享讓每個讀者培養出溫文爾雅的態度及性情,而”Magaristo”則是”magazine” 與”aristocrat”的合併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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